“父亲母亲。”曹默急忙唤道。
曹杨瞪了他一眼,呵斥道:“不成器的东西!”
“你们,你们为何要绑着他?”徐氏哪里顾得礼节,眼里只有曹默了,她大声道,“我家好歹和你们季家是姻亲,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婿的?”
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于氏坐在正堂,冷笑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徐氏一愣,像是没反应过来。
“各位耆老,妾的女儿梧娘自三年前嫁入奚尾曹家,将府上一切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条,孝顺姑舅,侍奉夫君,就是你曹平川也说不出她任何的错处来。“于氏神情凄凉道,“可是他曹平川放着这么好的妻子不要,竟私纳娼妇,纵得那娼妇害得梧娘滑胎,可他曹平川呢,一心包庇娼妇,丝毫不顾及多年的夫妻情分。”
“昨日府中设宴,请了一众亲眷,未想到他竟闯了进来,当着诸位宾客的面侮辱梧娘,梧娘被他气得口吐鲜血,差点性命不保,还请两家的耆老为梧娘做主。”于氏啜泣道。
“我没有。”曹默摇摇头,否认道。
“如今你否认也没有意义。”季惟叹道。
两家的耆老议论纷纷,都长叹一声,随即摇了摇头,毕竟这差点出了人命,谁也不想看到这个局面。
先前阻拦季惟和离的季氏耆老不再说话,像是默认了。
“我不和离,凭什么你们季家说和离就和离?”曹默不满道。
曹默的父母理亏,不敢再过多言语,灰溜溜地坐在一旁。
“由不得你了。”季惟道,“拿和离书来。”
小厮得了命令,将已起草好的和离书放到季惟的面前,一共两份,季梧已按好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