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母,不孝姑舅,不侍丈夫,这要是传到外人的耳朵里这梧娘的名声可就毁于一旦了。”曹默勾起嘴角,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你······”于氏道,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岂敢,岂敢。”曹默笑道,“是否保全梧娘的名声,就全在岳父岳母了。”
季惟面色铁青,他冷声道:“曹平川,看来你是要与季家翻脸了?”
“只要梧娘重新回到曹家侍奉,过往种种我便既往不咎,好好待她。”曹默作揖道。
“你休想,当初明明是你骄纵妾室,害得二姐姐滑胎,现下反咬一口,你是怎么有脸面说这种话的?”季棉怒视着曹默,咬牙切齿道。
“当初是我不对,可我明明已经认了错了,是你们季家一直咬着这件事不放。”曹默嗤笑一声。
“你这个畜生。”季惟忍无可忍地骂道,他现下无比后悔当初怎么会把季梧许配给曹默,如若没有嫁给曹默,就不会有这么多事。
“我能娶一个曹溪川不要的破鞋,已经够给你们季家面子了,还有我纳妾,我纳妾怎么了,我凭什么不能纳妾?”曹默一股脑地将心中话全都说了出来。
此言一出,在场的宾客皆是满脸尴尬,毕竟他们本是欢欢喜喜来赴宴,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,他们是走也不是,继续坐着也不是,而季家人则是被硬生生地恶心到了。
“曹平川,你方才有句话说得不对。”季蕴深吸一口气,她站了起来,缓缓走至曹默的面前。
“又是你啊。”曹默上下扫了一眼季蕴,“我有什么话不对?”
“我二姐姐和曹郎君虽定下婚事,但并未成婚,至于破鞋二字从何而来,你用破鞋二字侮辱自己的结发妻子,看来你对二姐姐并不尊重,你连自己的妻子都看不起,不尊重,可见你的人品。”季蕴冷笑道。
曹默好整以暇地看着季蕴,笑道:“三妹的口才一向了得,如今有什么话一并说了罢。”
季蕴轻蔑道,“二姐姐自嫁入你家,帮你料理家中一切事物,对待姑舅从来都是勤谨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可你却背着她纳妾,从而害死了你们的孩子,你们非但不认识自己的错误,反而怪到二姐姐的身上,她做错什么了吗?你有今日,在我看来,是你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