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看得真真的,您方才就是笑了。”云儿语气坚决道,“您怎么怪怪的?”
自从昨日从白鹭园回来,季蕴就同平日里不大一样了,时不时地傻笑。
“好了,云儿。”季蕴瞥了云儿一眼。
云儿见此也不好再问了。
翌日。季蕴没有课,正巧张氏唤她回府,她便早早地坐着车舆回到季宅。
她走进府中,发觉府中众人都喜气洋洋的,许是季棉与李谨和的婚事已定,众人都觉得高兴。
季蕴先去清澜院寻张氏,不料仆妇告知张氏不在,正在前厅陪亲眷讲话。
“娘子,那咱们是先去寻二大娘子,还是先回去?”云儿问道。
“想必现下前厅人多,咱们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,先回卧房休息休息。”季蕴想着乌泱泱的一众亲眷,心中就烦闷,索性不去也罢,遂她摆摆手道。
主仆二人便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虽然有些日子没回来,但季蕴的卧房依旧是收拾得一尘不染,定是平日常有人清扫的。
季蕴在椅子上坐下,额头上已有一层细密的汗珠,她丛袖中拿出一方绣帕,将额上的汗珠一一拭去。
“娘子,喝口凉茶罢。”云儿端来一杯凉茶,放在桌几上。
季蕴点头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她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烦躁,道:“现下正是最热的时候,府中设宴这膳食还能吃得下吗?”
“娘子别这么说。”云儿出言道,“定是有缘故才设宴的。”
季蕴闻言叹了一声,她在竹榻上躺下,吩咐道:“云儿,我先眯一会儿,等来人了你再叫醒我。”
“是。”云儿点头,她寻了个外衫盖在季蕴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