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蕴上下打量着纹样,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艳,但思及昨日,她不由得惋惜道:“荷花的美,在于清洁高雅,可惜昨日突然落雨,我都没有心情继续观赏了。”
“我倒觉得这是趟及时雨。”曹殊的目光柔情似水,他低头温和道。
季蕴微愣,随即反应过来,她害羞地弯起唇角。
曹殊抿起一丝浅笑,不再逗她,他凝思片刻道:“不过我觉着这纹样还有所欠缺,不能将其描绘得传神。”
“非也非也,曹哥哥,为何一定要描绘得同白鹭园的荷花一样呢?”季蕴若有所思道,“世上没有长得相同的荷花,你只需将你心中荷花最美的样子勾勒出来就行了。”
曹殊怔了怔,他回过神,微微一笑,轻声道:“你言之有理。”
“曹哥哥,我觉着你这荷花画得好美,定能在第二轮比试拔得头筹的。”季蕴莞尔一笑,出言赞叹道,“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。”
曹殊摇头。
“我这不是安慰你,方才说得都是我的真心话。”季蕴神情认真道。
曹殊目光注视着季蕴。
“你怎么不讲话?”她有些奇怪道。
曹殊唇角弯起,他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袋,笑道:“我信你,你说得我都信。”
季蕴捂着额头,看着曹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喵。”
这时,她脚下有一股柔软的感觉传来。
季蕴与曹殊循声低头,便见先前雨夜捡的那只狸奴,它已长大许多,不知何时悄悄地走进来,正用圆溜溜的眼睛注视着他们。
“是小殊啊。”她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狸奴的头,颇为喜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