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行,你淋着雨万一生病怎么办。”季蕴虽还在生他的气,她目光闪躲着,语气有些别扭地说道。
“我哪有如此娇弱,听话,坐回去。”曹殊收起笑意,顿了顿道。
“我不。”季蕴倔强道。
曹殊轻叹一声,他眉头微微一皱,似乎并不赞同她。
他们绕过一片又一片荷花丛,环顾四周皆是荷花与荷叶,铅云低垂,娇嫩的荷花在雨水中摇曳着。
“曹哥哥,这该如何是好?”季蕴气馁道。
曹殊蹙眉,沉吟片刻,安抚道:“你别怕,咱们这么久还没回去,园主定会派人来寻的。”
季蕴闻言稍稍放心,她抬头望天,便见云层隐隐透着光,雨似乎也不像先前那般大,她惊喜道:“曹哥哥,这雨好像快停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在前方荷花丛的尽头处竟然出现一条竹筏,上面是张秋池同云儿以及小厮。
“蕴娘!”张秋池惊讶的声音传来。
季蕴循声望去,见到来人登时欣喜不已,她急忙朝他们招了招手。
两条竹筏渐渐靠近,张秋池从另一条竹筏走过来,她拉住季蕴的手,笑道:“可找到你们了。”
“我们没事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季蕴神情愧疚道。
“我还好,有曹郎君陪你,不会出事的。”张秋池笑道,“只是云儿担心得不行,非要跟过来一起找,我也只能一道过来了。”
“娘子。”云儿见季蕴完好无损,不过是衣衫湿了,她眼眶微红地哽咽道。
“好了,哭什么。”季蕴神色柔和地走上前,轻柔地将云儿的眼泪拭去,轻声哄道,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丢不丢人。”
“奴婢不怕丢人,只要娘子没事就好。”云儿低头,小声道。
“现下不是说话的时候,夏日的雨最是反复无常,现下瞧着虽是小了,万一稍后又大了便不好走了。”张秋池瞧着她们主仆情深的模样,她思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