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季蕴惊魂未定道。
三人登上船,随后弯腰坐进船舱中。
船夫划动着船桨,船开始在河面上摇摇晃晃地行驶了起来。
岸上的街道喧嚣,而船舱中有些安静,清凉的风穿过船舱,竹帘被轻轻吹起,带走了几分暑热。
船舱内置着一方简陋的木桌,季蕴与曹殊面对面的坐着,周遭好似萦绕着一股古怪的气氛。
云儿掀帘出去,季蕴悄悄抬眼,看向曹殊,便见他额上密布的汗珠。
她将倒好的茶杯推至曹殊的面前,道:“曹哥哥,口渴吗,吃杯茶消消暑。”
“好。”曹殊闻言抿起一丝笑。
说罢,两人便沉默了下来。
云儿走进舱内,她见季蕴欲言又止的神情,瞥向曹殊,他同样也是如此,暗想今日出来一躺也好。
“娘子,可凉快些了?”云儿走至季蕴的身侧,询问道。
季蕴颔首。
云儿转眼看向曹殊,她好奇地看向曹殊带来的坛子,问:“曹郎君,您这是?”
“这是我酿的芦稷酒。”曹殊轻声道。
“想不到曹郎君还会酿酒呢。”云儿满脸惊讶道。
“从前祖父在时,跟他所学。”曹殊微微一笑,漆黑的眼眸看向季蕴,他道,“蕴娘,家里还留着一坛,倘若你想喝,我下次送来。”
季蕴原本是静静地听着二人讲话,未料到曹殊话锋一转,突然提起自己,她咳了几声,讪讪道:“这怎好意思呢。”
“你不必同我客气。”曹殊笑道。
就在他们闲聊时,不知不觉便到了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