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醒酒汤来了,您先坐起来。”云儿站在床榻前,柔声道。
季蕴起身,从云儿手中接过醒酒汤。
“小心烫。”云儿关切道。
季蕴颔首,她拿起调羹,一口一口地喝着醒酒汤。
待喝毕,她思忖道:“今日思勤堂还有课,云儿,你先服侍我洗漱。”
“娘子,奴婢瞧您现下如此不适,不如告假一日?”云儿皱眉,她神情担忧地看着季蕴,劝说道。
季蕴摇头,蹙眉道:“昨日曹哥哥比试已向吴老先生告假了,今日怎可再告假一日?”
“可是您……”云儿眼神闪烁,欲言又止道。
“对了,昨晚我是何时回来的?”季蕴看向云儿,面带困惑地问道。
云儿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,她垂下头,扯起嘴角道:“昨晚娘子您不是喝醉了,奴婢就扶着您回来了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季蕴满腹狐疑,迟疑道,“我怎记得……”
云儿心虚地躲避着季蕴的视线,讪笑几声道:“娘子您别多想了,奴婢服侍您起身。”
季蕴打量着云儿的模样,她顿感一头雾水,抿嘴应了一声。
洗漱完毕,季蕴坐在铜镜前,她透过铜镜看向云儿,见云儿正为她梳发。
云儿似是察觉到了季蕴的视线,便急忙低下头。
季蕴愈发觉着云儿可疑,她有一种直觉,云儿定是有事瞒着她。
于是,她不动声色地敛眸,语气淡淡地问道:“云儿,昨晚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云儿一惊,她猛地抬头,支支吾吾道:“昨晚,昨晚娘子不是醉酒了,奴婢,奴婢就同您一起回来了,能发生何事,娘子,您别多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