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闹了一阵儿,便也觉着累了,就寻了一个水榭坐了下来。
一阵清风拂过,吹起了她们轻薄的衣衫。
“对了,蕴娘,最近白鹭园的荷花盛开了,你何时有空,咱们去赏荷。”张秋池笑道。
“白鹭园?”季蕴颦眉道,“这白鹭园不是得园主相邀才能去的吗?”
“这园主与我父亲颇有些交情,他前些日子便邀我过去赏玩。”张秋池笑道。
“园主是邀你过去,我去凑什么热闹?”季蕴面上犹豫道。
“园主巴不得我多带些人呢。”张秋池笑道,“届时你把你的曹哥哥也带上。”
“曹哥哥最近要比试,恐不得空。”季蕴语气迟疑地说道。
“你都没问他,怎知晓他有没有空,我方才说了是过些日子,咱们可等到他初轮比试过后咱们再去,也未尝不可啊。”张秋池继续道。
“那我回去问问他。”季蕴瞧着张秋池越说越激动,她自然不好拒绝了,便思索一番道。
张秋池闻言面色稍有缓和,笑道:“你可千万别忘了。”
“自然不会,你且等着。”季蕴瞥了张秋池一眼,她无奈道。
不觉间,已至傍晚时分。
季蕴起身向张秋池告辞,同云儿一道回了书院。
走之前,张秋池还不忘提醒季蕴,她道:“记得与曹三郎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