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张秋池面色凝重几分,她沉吟道:“那人既是曹家亲近之人,又怨恨曹家多时,明明之前有很多次机会,为何偏偏选在曹三郎科考之时?”
“还能为何。”季蕴闻言,冷笑道,“所谓杀人诛心,不外如是。”
张秋池叹道:“这曹家曾是崇州的名门望族,纵横崇州多年,定是树大招风,想必早就令人不满了。”
“秋娘,可是完成这些阴谋诡计,单单只是一人,定是不成的,我想那人恐怕也没有如此神通广大罢。”季蕴蹙眉,沉声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张秋池瞪大双眼,有些惊讶地道,“那人还有同谋?”
季蕴心中复杂地点了点头,她斟酌许久,才道:“我不信只是一人便能成事,背后定是还有旁人指点。”
“那会是谁呢?”张秋池神情不解地问。
“还记得我那日所说的吗?”季蕴看向张秋池,莞尔一笑道。
张秋池先是不明所以,随即开始努力回想起来,她沉默片刻,眼眸登时一亮,有些激动地看着季蕴,道:“你那日说,谁在其中获利,谁就有最大的嫌疑。”
“没错。”季蕴颔首。
“可谁在其中获利了呢?”张秋池还未高兴许久,她百思不得其解,便垂下头思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