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蕴心中干噎,她打量着曹殊兴致不高的模样,讪讪道:“正因为她同我说,我才想起了你,曹哥哥,你……”
她到底是没讲下去。
这话传到曹殊的耳中,就像是换了一个意思,他心中微堵,暗忖道,她想起他,竟是因为旁人。
曹殊心中愈来愈酸,嘴唇抿起,一言未发。
“曹哥哥?”季蕴不明所以,内心忐忑地道。
“你来寻我,就是为了同我说这些?”曹殊没忍住,他眼眸微垂,眼底却满是幽怨,语气酸溜溜地道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季蕴忙着解释,便绕至曹殊的面前,她讨好地笑道,“曹哥哥,我来寻你,就是想知晓你参不参加明年的春闱。”
曹殊一愣,面色缓和了几分,他低头看向季蕴,眼神中隐含着探寻之意,问:“果真?”
“我还会骗你不成?”
曹殊瞥了她一眼,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笑意,他道:“你为何想知晓我是否参加明年的春闱?”
季蕴闻言,神情略微不自在地别过脸,她道:“曹哥哥,你曾连中三元,当年名次被划之事,想必你也是不甘心的。”
“甘心如何,不甘心又如何,对我来说,现下最为重要的是眼前人。”曹殊微顿,目光深深地盯着季蕴,抿起一丝微笑。
“曹哥哥,现下最为重要的难道不是药斑布比试吗?”季蕴耳尖微红,慌乱道。
曹殊不知晓她是否听明白,他暗自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你言之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