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蕴低头看去,映入眼帘的靛蓝色的染布上仙鹤身姿优雅,栩栩如生,鹤口衔着清幽的兰花,既简约又淡雅,透着一股淡雅的美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暗自赞叹曹殊手艺精美,真不愧是能成为曹氏的继承人。
“曹哥哥,这也太美了。”季蕴直瞪瞪地瞅着染布上的图案,不禁呢喃道。
曹殊闻言微微一笑,像是有些低落,随即神色愈发沉重。
季蕴见曹殊迟迟不回话,她狐疑地抬头看向曹殊,他的神情不甚分明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抬眸,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曹殊闻言,轻轻地摇摇头。
“曹哥哥,你若是有心事,一直藏于心中也不是办法,何不告知于我,说不定我能帮你解惑呢。”季蕴叹了一声道。
“蕴娘,我只是瞧着这染布,颇有些感触罢了。”曹殊垂下眼帘,鸦睫遮掩住他眼底的失落,他语气涩然地说道。
“曹哥哥,你瞧你做得多好看啊。”季蕴的目光在染布上流连,她笑道。
“这同我从前,差得远了。”曹殊眼眸一黯,他温和的面容上浮现了一丝自嘲,竭力地压下心中的起伏,苦笑道。
“曹哥哥,你如今能做得这样好,已经很棒了。”季蕴知晓他的想法,宽慰道。
“你不用安慰我。”曹殊顿了顿,他的眉宇间满是悲凉,心中涌起了一股酸痛之意。
“这不是安慰,我方才说得都是真心话。”季蕴双眸犹如一泓秋水般澄澈,她目光直直地看着曹殊,言辞恳切地说道,“曹哥哥,我知晓你是可能一时接受不了这个落差,但这是你三年后初次制作药斑布,所谓熟能生巧,你多做几次,往后便可熟练了。”
曹殊眼底弥漫着一层水雾,他淡淡一笑道:“蕴娘,我只是担心我以现下的手艺参加药斑布大赛,恐怕不能成功夺得魁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