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望正暗自焦急,他知晓现下问也无果,便镇定下来,看向曹承道:“咱们先回去,赶快为溪川医治才是啊。”
回到曹宅后,曹望便请了郎中过来。
郎中瞧了瞧曹殊的手,他的面色渐渐沉重起来,接着便为他把脉。
“如何?”曹望守在床榻前,他忧心忡忡地问。
“郎中,三郎他如何了?”曹承急忙追问道。
郎中收回手,他沉默着站起身来,便示意二人出去。
三人走出卧房后,站在了廊下。
郎中开口道:“我方才把脉,曹三郎所受的皮外伤倒是不要紧,只是这手怕是……”
曹承与曹望闻言心好似沉入了谷底。
“郎中,可有什么办法,三郎,他的手……”曹承双眼通红,泣不成声地看着琅山,他的脾气向来高傲,从不轻易求人,可现下他为了曹殊,竟十分卑微地乞求道,“我求您了。”
“诶,老夫实话同你们说罢,方才我观曹三郎手上的伤口,可见是遭人硬生生踩断的。”郎中摸了摸白色的胡须,他喟叹道,“为今之计只有先将骨头接上,待来日愈合,只是能否恢复如初,就得看曹三郎的造化了。”
曹承闻言身子险些踉跄着要跌倒,所幸他扶住了廊下的柱子。
“那请郎中现下先为溪川接骨。”曹望将泪水拭去,面色故作平静地说道。
郎中点了点头,转头进屋。
待接好骨之后,曹殊早已疼得昏了过去,郎中从药箱中拿出药膏上药,随即将伤口一一包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