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怒极反笑,反问道:“我先前不是没有同你说过曹家如今的情势,且多次劝你不要与曹三郎走得太近,你又为何,为何偏偏要与我作对呢?”
“我没有要与您作对的意思。”季蕴别过脸,冷声道。
“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,难道你不知晓曹溪川曾经与梧娘定过亲吗?”张氏面上愠怒,她道,“梧娘不要的东西,你却巴巴地凑上去,你这是成心要打我的脸吗?”
“母亲,你话怎说得如此难听?”季蕴瞧着张氏咄咄逼人的模样,她登时有些心累。
“我这话还叫难听,你是不知漪澜院的人,他们说的话必定比我难听千倍万倍。”张氏咬牙切齿道。
“母亲,他们说他们的,我身正不怕影子歪。”季蕴语气微冷道。
张氏直瞪瞪地瞅了季蕴许久,见她满脸倔强的神情,心中火焰消弭了不少,只能暂时示弱,语重心长地叹道:“蕴娘,不是母亲要责怪你,只是曹家早就落魄了,你同曹溪川相交,对你也是无益的,此次你也是为着曹氏家主,听母亲一句劝,往后莫要再与他来往了。”
季蕴掩藏在袖子中的手渐渐攥紧,她转头看向张氏,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,蕴娘,你为何就是不明白?”张氏怔住。
“母亲要我明白什么?”季蕴冷笑,“您凭什么不让与曹哥哥来往,就因为曹家失势了吗?”
“曹家是遭官家厌弃……”
张氏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季蕴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