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晓,可……”张秋池面上犹豫道。
“你就没想过,林春生他许是抱着目的接近你呢。”季蕴看向她,凝思片刻道。
“他能有什么目的?”张秋池顿住,她神情不解地问。
“他为了前程,岂不是因你舅舅的女儿,才故意接近你。”季蕴双目静静地看着张秋池,语气冷静地说道。
“怎么会,父亲如今已经离京……”张秋池面色僵硬。
“你瞧你自己都说得那么迟疑,想必你心中也早有怀疑。”季蕴打量着她的神色,淡淡一笑道。
“蕴娘,可我心中有他。”张秋池垂下眼帘,语气怅然道。
“话我不便多说,你往后自己好好斟酌。”季蕴收回视线,叹道。
张秋池神情变得若有所思起来。
“好了,你也先别想了,随我去漪澜院瞧瞧棉娘。”季蕴站起身来,笑道。
张秋池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,也站起身来,同季蕴朝着漪澜院走去。
二人走过弯弯绕绕的游廊,走至大房的漪澜院。
此时,漪澜院中十分热闹,季棉的房中围着许多崇州城的贵女,她们说说笑笑的,时不时地传来悦耳动人的笑声。
季蕴与张秋池走进时,季棉正坐在桌案旁,她今日打扮得甚是好看,身着一件小团花纹样的褙子,下身则是朱色的百迭裙。
季棉正同陈家娘子陈楚然说着什么,无意间却瞥见季蕴竟来了,她立时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