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郎君,在伤口愈合期间切忌不要碰水。”沈郎中低声嘱咐道。
“我自会小心的,多谢沈郎中。”曹殊抬头,面色温和地谢道。
沈郎中又是嘱咐了几句,之后就背上药箱,便向曹殊告辞,离开了书铺。
曹承见沈郎中走了,他皱着眉头,面色不善地看着季蕴,冷声道:“今日多谢季娘子的相助,只是天色不早了,娘子你还是早点回去罢。”
季蕴见曹承赶她走,她登时有些无奈,神情无助地看向曹殊,双眸中泛出一丝委屈的意味。
“娘子,你先回去罢,来日我再向你道谢。”曹殊定定地望着季蕴,神色无比缓和地道。
季蕴见曹殊发了话,她只好强颜欢笑道:“那曹哥哥你要好好养病,我过几日再来看你。”
“娘子慢走。”曹殊垂下眼帘,鸦睫根根分明,遮掩住了眼底的情愫,他的唇角扯出一丝笑。
季蕴的眼眸闪过一丝失落的情绪,她同曹殊话别后,便心不在焉地离开了,朝着奚亭书院走去。
因曹望去厨房了,卧房内便只剩下了曹殊与曹承二人,遂变得安静了起来。
良久,曹殊却陡然开口:“青川,你往后可否能别再为难季娘子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曹承闻言气结,他不由得瞪大双眼,拔高了声音道,“我何时为难于她了?”
“青川,你该明白,当年季家退婚之事与她无关,她当时远在江宁,并不知晓其中之事,你往后就莫要再迁怒于她了。”曹殊漆黑的双眸静静地看向曹承,沉声道。
曹承竖起眉头,他神情十分不解,忿忿道:“我何时迁怒于她了,我方才不过是赶她走,你就立时心疼了?”
曹殊叹息一声,他嗓音低沉道:“总之,你日后不要再像今日如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