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这不是您的错。”曹殊的眼底渐渐泛出泪光,轻声宽慰道。
“溪川,曹氏的基业不能就这么毁在咱们父子手中,等我走后,你可千万要振作起来。”曹松神情悲痛,他语重心长地道,“你是嫡系的继承人,自幼便被寄予厚望……”
“父亲,我恐怕,现下我成了废人,如何还能重振曹氏呢?”曹殊双眸黯然,语气涩然地说道。
“溪川,我信你,你定能重振曹氏。”曹松面色青白,他张口变得艰难起来,他猛地用力抓住曹殊的手,道,“答应父亲,好吗?”
曹殊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,轻轻地颤抖着,他的神色沉默而又悲哀。
“溪川,你快答应家主啊。”曹承止住哭意,他十分迫切地恳求道。
“溪川……”曹松忍不住淌下泪水,双目带着祈盼的意味,嗓音破碎道。
“家主快不行了!”曹望敏锐地发觉曹松的气息逐渐微弱起来,他惊呼道。
曹殊猛地抬头,双目呆滞地看着曹松,泪水悄无声息地滚落。
“溪川,答应父亲……”曹松呼吸急促,他艰难开口。
曹殊心中一急,他只好胡乱地点头,喉咙哽咽:“好,我答应你,父亲。”
“我要你发誓。”曹松吐出一口气来。
曹殊顿了顿,苦涩在口中缓缓蔓延,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,手握成拳头咯咯作响:“我曹溪川立下誓言,今后重振曹氏本家嫡系,若违此言,不得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