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蕴语气涩然道:“曹哥哥从前与我二姐姐定过亲,他们才算是真正的青梅竹马,而我不过是跟在他们身后的一条小尾巴而已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何嫣大惊,“他定过亲,还是同你二姐?”
季蕴强颜欢笑道:“是,只是我回崇州之后,才得知曹家落魄的消息,伯父因不忍二姐姐嫁过去受苦,便与曹哥哥退了婚。”
何毓又问:“那你从前便喜欢曹郎君了?”
“我……”季蕴此时心乱如麻,她小声道,“我不知晓。”
“这你怎么会不知晓?”何毓不解地问,“那我问你,你喜欢他吗?”
季蕴愣住,她竟一时回答不上来,其实她也不知晓她究竟是喜欢曹殊,还是将他当作了兄长来看待。
何毓见季蕴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,心中便知她还未开窍,她无奈道:“原来你自己也不知。”
季蕴欲言又止道:“临臻,我是方才得知,曹哥哥,他,他心中有我,我现在心中乱得很。”
“那你自己可得好好想想,咱们还是先用膳罢。”何毓叹了一声道。
用完膳后,二人又在灯下聊了许久。
之后便是洗漱完毕,各自安歇,一宿无话,不过季蕴有心思,并未睡得好。
翌日,晨光熹微,旭日东升。
何家早早地派人乘船来接何毓回去,遂季蕴便送至渡口。
“蕴娘,我马上便走了,你往后要好好的。”何毓望着季蕴,眼眶悄悄变红,她轻声嘱咐道。
季蕴不禁滚下泪来,神情不舍地道:“我会的,你且放心罢,还有你,你去了东京之后,可得保重好自己,不要与人交恶。”
何毓点头,泪光点点道:“我会的,也请你放心,等我到了东京会写信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