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儿,想不到如今你也变得能说会道了?”季蕴调侃道。
“娘子就别打趣奴婢了,奴婢这不是跟在您身边,耳濡目染的。”云儿面露羞赧。
“陆学究太过狂妄,活在自己的那一套旧思想里,觉得就该以男子为尊,可惜。”季蕴勾起唇角,轻笑道,“今日我本不想与他起争执,是他步步紧逼,我才不得不自保而已,狠狠臭骂了他一顿。”
“娘子,做得好。”云儿附和道。
“你方才还不是这样说的。”季蕴有些好笑道。
“陆学究寻衅在先,活该,活该被骂。”云儿小声骂道。
季蕴忍俊不禁地瞥了云儿一眼,心情也跟着舒畅了几分,她笑道:“今日你是没瞧见他的脸色,那叫一个难看。”
“娘子,要是这陆学究往后还来针对您,那该如何呢?”云儿忧心忡忡地问道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季蕴毫不迟疑道,“你放心,他要是还敢来的话,我自然不会忍着。”
入夜,至掌灯时分,天色愈沉,皓月当空。
季蕴坐于院中的石凳上赏月,皎洁的月光照在了她的身上,犹如被一层轻纱所笼罩。
她端起一杯幽香四溢的茶杯,低头啜了一口茶水,抬起头见今夜风清月朗,月光柔和,好似缓缓流动的湖水,好不惬意。
云儿端来一盘果子,笑着问:“娘子,吃不吃果子?”
“你先搁桌子上。”季蕴柔声道。
云儿应了一声,她神情好奇,抬头看向月亮,不解地问:“娘子,这月娘有何好瞧的?今儿又不是中秋。”
“月娘自然是阖家团圆时最美的,但不论是节日还是寻常日子,月娘的美,都是不同的,需要去细细品味。”季蕴耐心地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