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走到廊下,曹殊将门带上。
“娘子,您来寻我所为何事?”曹殊登时觉得有些累,他转过身看向季蕴,轻叹一声道。
“曹哥哥,我方才想来书铺买几本书,进来时你并不在铺内,我正巧见帘后有门,这才擅自闯入。”季蕴面带歉疚,她道,“抱歉,我不知曹伯父在病中,如若我知晓,定是不会去打搅他的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曹殊摇头,他眼底似乎弥漫上了一层雾气,扯起嘴角道,“您不是要买书吗?咱们去前面。”
“好。”季蕴应声,同曹殊朝着书铺走去。
二人一前一后地踱步至前头的书铺。
季蕴在曹殊的注视下,随手挑了几本书籍放在了柜台上,她拿出其中一本,翻开来瞧,便见里面的届时手抄的。
季蕴边看书边抬头,双目微张地问:“曹哥哥,这些都是你手抄的?”
“部分是,如若你不想要手抄的,便换了。”曹殊面容清疏,墨发半以木簪束起,半披在肩头,他黯然垂眸,鸦睫下留着淡淡的阴翳。
“不用换,我觉得你的字十分好,我很喜欢。”季蕴抬头,声音清脆婉转道。
曹殊掀起眼帘,他定定地望着她,朝她微微一笑,举止守礼却带着疏离感。
季蕴付完钱,倏然想起方才在屋内瞧见卧病在床的曹松,以及曹殊焦急的神情,想必曹松的病很重。
她迟疑了一下,问:“曹哥哥,曹伯父他怎么病得如此重了?”
“两年前就如此了。”曹殊眼眶微微发热,他闭目,深深吸了一口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