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她,虽是二房嫡女,但父母眼中只有茂郎,根本不在乎她。
“不知这位妹妹是?”
就在季蕴心中悄悄泛着苦水时,曹殊清润的嗓音在厅内响起,犹如早春的溪涧打在她的心间。
季蕴没想到曹殊会忽然提及她,她的脸蓦地烧得通红,脸颊有些发烫。
季惟微怔,他瞥了一眼站在季梧身后的季蕴,见她垂着头不讲话,行为举止畏缩不前,跟他那个懦弱无能的弟弟季怀如出一辙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意,语气冷淡地道:“她是蕴娘,是二房的女儿。”
“是哪个蕴?”曹殊眉目含笑地问。
季蕴面红耳赤,低垂着眼睑,讷讷地说不出话来。
“曹哥哥,是蕴含的蕴。”季梧见此,便善意地为季蕴解围道。
“梧娘。”于氏立马瞪了季梧一眼,嗔道。
季梧扫了一眼坐在前方的于氏,暗自轻叹一声,心想母亲当真刻薄,因与婶母张氏积怨已久,便冷落着季蕴。
“蕴字,意为包含,宽和含蓄,好名字。”曹殊闻言抿起一丝浅笑。
对于曹殊的夸赞,于氏假笑几声,她冷冷地看向季蕴,笑着训斥道:“蕴娘,还不快拜见曹家哥哥,如此不知礼数,你母亲素日是怎么教导你的?”
季宅众人皆知张氏不喜季蕴,心中只有季茂,哪里还有空管季蕴,现下于氏当着外人的面如此说,便是要当众给季蕴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