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创造奇迹，她一直是这样想的。

两个人又是隔着手机黏糊了一会儿，薛璃终于恋恋不舍挂了电话。站在窗前，她看向窗外夜景，心里也是暗暗发誓，她一定要更努力。接下来走的每一步，都只许成功，不许失败。

谁说爱情和事业一定不能兼顾，她可是薛璃，不止是事业，爱情她也要牢牢抓在手里。

……

这段日子以来，《奈何明月》的拍摄进度一直很顺利。宫城内的剧情已经基本上拍摄完毕，今天将要拍摄在这个场景内的最后一场戏——方茗月溪灵的牢中对质，也是溪灵、周小雨的杀青戏。

周小雨换上了破破烂烂的戏服，提前在地上躺好。薛璃换上了一身淡雅衣裙，其实这个时候的方茗月已经成为了皇后，在这宫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，她本可以穿上繁复的礼服来刺痛这位曾经意图害她的“失败者”。

但是方茗月没有，她穿着素衣，如同少年时那样，身边只带了两个侍卫，就这样简简单单来探视溪灵。

或许在方茗月心中，多少还念着些旧情。如今溪灵的身体健康每况愈下，已经到了弥留之际。她的精神也不太正常，时而癫疯地念着自己要坐上皇后之位，时而低声哭泣，嘴里吟着些不知所谓的句子。

方茗月刚到地牢的时候，溪灵其实是清醒的。

她看着一身素衣的方茗月，嘲弄地笑了：“皇后娘娘今儿穿得竟如此素雅，我还以为娘娘见我落魄，定要好好敲打讽刺我一番呢？”

方茗月摇了摇头，面无表情道：“溪灵，太医说你时日无多。我来这，是想送你最后一程。”

溪灵一怔，随即笑了：“最后一程？皇后娘娘是想把我最后这狼狈的样子深深记住吗？以后每每回想起此时此刻，恐怕娘娘心里都会开怀无比吧？”

“溪灵。”方茗月蹙了蹙眉，“你已经这样了，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说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