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白忽然想到了什么,手上的力气一松,鹿苒跌坐在地不由得剧烈地咳嗽起来,沈文白瞥了一眼鹿苒,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厌恶,不过确实也怪他,怪他自己不信鹿昭。
“你最好收起你的小聪明,如果让孤发现你一点价值都没有,孤不介意拿回你现在拥有的一切。”沈文白眯着眼眸威胁道。
鹿苒坐在地上收拾好自己身上的衣衫,她看着沈文白轻笑一声:“定不会让陛下失望的。”
鹿苒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声好险,她没有想到,这个沈文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加难以相与,看来以后的每一步都要更加小心才是。
几日后。
帝京城中传来消息,说是帝京城知府死了,仵作验尸得出结论是死于他杀,致命伤是插入脖颈的金钗,沈文白得知消息,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,只是了然道:“既如此,便葬了吧。”
沈文白并没有打算追查幕后凶手的意思,很显然,沈文白知道知府之死是谁所为。
是夜 ,柳师师带着兜帽藏匿于黑夜之中,她的脸上还有深浅不一的红色伤痕,看起来是厮打之后留下的,她神情冷峻徘徊在城门附近,想要寻个时机溜出去。
柳师师还未行动,自己的手腕便被人抓住,柳师师一惊,另一只手立刻从袖中拿出一柄小巧的匕首,正要把那匕首搭上去时,柳师师看清楚了那人的容貌。
是一张极其骇人的大火后被烧毁的容貌,那是肖铎。
柳师师被那脸吓了一跳,刚要动手却听见那人用沙哑的声音道:“是我,肖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