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白抬手,所有的羽林卫旋即停下了手,鹿昭看着这一幕,猛烈跳动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了许多,沈文白瞥了一眼鹿苒,鹿苒瑟缩一下。
沈文白看向鹿昭:“所以,这一切真的是为孤准备的。”
鹿昭吸了下鼻子,点点头:“不然呢?你说你不过生辰宴是因为沈之泽,但我却想着,总要有人要为你庆祝,所以我才办了这一切,陛下若是不喜欢,我以后不办了。”
沈文白的手止不住的颤抖,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亲手毁掉了鹿昭为他准备的一切,他示意栖梧宫的所有人离开,鹿苒虽然不甘心,但还是只能跟着羽林卫一并离开,沈文白见众人都已经离开,立刻抱住了鹿昭,鹿昭没有反抗,只是鹿昭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对眼前这种无语的情形。
“对不起昭昭,对不起,孤不应该疑心于你的。”沈文白在鹿昭的耳边一个劲地道歉,他抱着鹿昭的手不由得攥紧,一丝一毫都不敢放松。
鹿昭看向沈文白,不由得自嘲一笑:“你疑心我什么,害怕我跑了,是吗?”鹿昭质问道。
沈文白不好回答,鹿昭心中便已经有了答案,这也怨不得沈文白疑她,毕竟自己想跑的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,对她有所提防也正常。
“我不跑了。”鹿昭的一滴泪顺着脸颊落下,她看向沈文白,深吸了一口气,“所以陛下,生辰宴,还过不过了?”
“过,得过,必须过。”沈文白语气迫切,他拉住鹿昭的手,像一个小孩一样骐骥地看向鹿昭。
“好,就既然如此你等我收拾一下。”鹿昭看着满地的狼藉叹了口气,终究还是没有责怪沈文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