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同意的。”萧策一拍桌案站起身子背对着众人。
“我做什么还轮不到萧将军来管。”江柳儿抬眸说道,“我与萧将军非亲非故,本就没有什么瓜葛,不知道萧将军为何一再拦我?”
江柳儿的话语一针见血,“那是因为”萧策的话到了嘴边,却又怎么都说不出来,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,江柳儿连婚都逃了,又不是他的妻,他确实没有资格也没有身份去管。
“萧将军,您无话可说吧。”江柳儿看了一眼身形高大的萧策。
“若是要去,那也要派人护着些。”萧策退了一步说道。
“不必。”江柳儿一意孤行。“沈文白生性多疑,人手众多,必然会招来他的疑心,我一人南下自请前往帝京便足以。”
“江柳儿!”萧策呵斥一声,江柳儿闻言身子不由得一颤,“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?你这么做,安平伯府可曾知道?”
江柳儿不语,但她并没有更改主意的意思,鹿琛摇着羽扇笑着看着这一幕,沈之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鹿琛便道:“还请殿下裁决。”
江柳儿和萧策的目光都看向沈之泽,沈之泽难得犹豫,却还是在内心挣扎了许久之后,选择了让江柳儿一人前往帝京城,萧策闻言负气离开。
沈之泽立马起身跟了上去,帐内剩下了淡淡品茗的鹿琛以及江柳儿,鹿琛放下茶盏,一只手摩挲着杯沿,他的目光淡漠地向杯中看去,却没有看江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