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弟兄已经先行去了雍州,臣猜测太子殿下会走小路,这条道是前往雍州最隐蔽的路,殿下可是忘了,这条路是当初我和您一并发现的,所以只有这条路最有可能遇见殿下。”萧策道。
沈之泽拍着萧策的肩膀,一时之间感动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重复道:“好,好啊。马车上说话。”
三人上了马车,马车再次向雍州驶去,沈之泽看着萧策问道:“你们此行难道沈文白不知道吗?”
“殿下放心,臣打的是替沈文白前往雍州平定乱事的名义,待到那沈文白发觉自己被骗时,想来我们已经到了雍州可以自立为王。”萧策神情没有什么变化,“那沈文白暴戾恣睢,群臣大多都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,有看不惯的朝臣不是被打入诏狱就是当场杖杀。”
沈之泽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,万万没想到的就是沈文白的手段会如此狠辣,如此之人若是一直占着燕国的皇位,恐怕燕国迟早会亡国在沈文白的手里。
沈之泽闻言不由得眉头微皱,自打他的记忆开始被枭带着一点点恢复的时候,他似乎在童年依稀模糊的记忆里捕捉到过沈文白的身影,若传言是真的,沈文白真的是贵妃和先帝的孩子,自己的胞弟,那么这种残不仁的人就该由他这个做兄长的亲手解决。
所谓大义灭亲,也不过是如此,何况,沈之泽同沈文白本就算不上有多亲昵的关系。
“殿下到了雍州打算如何做?”萧策问道。
“雍州自立为王之后,夺取周遭城池,然后才有和沈文白分庭抗礼的资本。”沈之泽垂眸,“如今朝中之人大都对沈文白敢怒不敢言,只要我们有一定的势力,对付沈文白就会轻松很多。”
萧策见沈之泽心中已有谋划,便不再多言,此去雍州路途遥远,还有月余的时间都要花费在路途之上,萧策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关于鹿姑娘,殿下打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