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琛拿出手擦拭着鹿昭脸上的眼泪,他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妹妹,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:“总之我如今一切都好,还要继续游历四方,家中之事还要昭昭你多为照看。”
“外面究竟有什么好,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想要出去!”鹿昭呵斥一声,她的眼泪瞬间决堤一般涌出,鹿昭似乎自觉失态,扭过头去擦拭着自己的眼泪。
鹿琛叹了口气:“你以后会知道的,现在的昭昭不也一切都好吗?如果那个小子胆敢欺负我们昭昭,我势必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鹿琛看见鹿昭手中还拿着灯会上赢得的兔子灯,他轻笑一声开口:“你还是那么喜欢兔子灯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,我的第一个兔子灯是哥哥你做的,只是你后来再也没有为我做过。”
鹿琛有些无奈,自己的小妹是个记仇的,他拿她没有办法。
“如今的我,未必还会做兔子灯。”鹿琛开口,语气里面满是无奈。
鹿琛伸手就要去接过鹿昭手上的兔子灯,不料这一幕被回来的沈文白尽收眼底,沈文白误以为二人似乎是要牵手一般,他快步上前将鹿琛一把推开,然后将鹿昭护在身后。
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沈文白警惕地半眯着眸子,语气狠厉地问道。
鹿昭见状立马上前抓住沈文白的臂膀:“阿泽,这是我兄长,单名一个琛字。”
沈文白闻言这才放松警惕,似乎确实听说过靖安侯府有个早些年外出云游的嫡长子,没想到如今竟然回了帝京城,还和鹿昭碰了个面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