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沈之泽终究还是开口道:“我打算去燕国,去一趟帝京城。那里,或许有我的过去有我的记忆。”
“”阿翁没有说话,阿图玛也不言语,终究还是阿翁先开口道:“罢了,想去便去吧,临行前拿走属于你的东西吧。”
阿图玛拿来一个佩剑,甲胄早就扔掉了,只有这么一个佩剑陪着沈之泽,佩剑上还绑着一个香囊,沈之泽看到香囊不由得怔愣片刻,他打开香囊里面是一道平安符。
沈之泽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,他的头不禁有些生疼,他揉了揉太阳穴,甩甩头。
“这是我替你求得的平安符,你系在剑上,希望,可以保你平安顺遂。”耳边闪过女子的声音,沈之泽一愣,是谁啊,到底,是谁啊。
沈之泽麻木地收拾好行囊,然后将那戴着香囊的佩剑别在腰间,同阿图玛和阿翁道了声别,便骑马向雍州城出发。
“阿翁,你说巴图尔还会回来吗?”阿图玛问道。
阿翁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但他却是不属于草原,不属于北狄。”
阿图玛垂眸,默默握紧胸前的衣襟,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忧伤,但所幸这一年的陪伴是自己在他的身边。
沈之泽骑着马来到雍州,他将马放在客栈,然后询问客栈的老板:“从雍州到帝京大约需要多久的时间?”
老板沉思一下:“快马加鞭的话两月有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