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。可以说是相当展现三个人不同的性格特征了。不过说到底,如果给更多的人回答,应该也可以得到与这三个答案不同的更多答案吧,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诶———”这真的跟听故事一样,钟净觉得很有意思,“杜鹃不啼吗”
他看向闵泉生:“如果是你,你会说什么?”
闵泉生脸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:“不说什么。正常人应该都不会跟杜鹃说话吧。”
“做人这么现实会很无趣的啦!”
说回正题。钟净盯着这只杜鹃,摸了摸下巴:“对了。既然这是跟织田信长有关的一座寺庙,那我们对待杜鹃也应该采取织田信长的态度吧?也就是杀了它吗?”
闵泉生点了点头,伸手试着拉了拉笼门,没想到笼门没锁,啪嗒一声自己弹开了。
闵泉生把杜鹃抓在手里,令两人感到惊奇的是,被人这样抓在手里,杜鹃竟然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,随着闵泉生手指渐渐收紧,它的生命也一点点流逝,最后无力垂下脑袋。
而这微小的,完全不是出于自我意识的一个动作,竟然是这段残酷过程中它做出的唯一一个动作。
就在这时,他们忽然感觉脚下一震。
两个人看向四周,发现周遭寺庙的景象竟然在一点点消失,宛如一场盛大的幻觉逐渐褪去颜色,最后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堵白花花的墙壁,在吸顶灯的照射下折出冷光。
这是厕所的墙壁。他们仍然还在学校厕所。
两人还在愣神,听见厕所外面传来喧闹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