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泉生做完,看着满满一柜子的成果,忽然有一个疑问:“既然这些袜子上都有记号,为什么还会混在一起?”
钟净也觉得奇怪,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只好不去深究,拍了拍闵泉生的肩:“……大概剧情需要吧。”
这时,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咔哒声,只见在柜子深处,重重迭迭的袜子后面,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槽。
而从凹槽里弹出来的是一个小鸟形状的小玩意,定睛一看,原来里面是一个正在报时的布谷钟!
钟净愣了愣:“布谷钟?布谷就是杜鹃吧?”
两个人立刻联想到李商隐的那句诗: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看来这个布谷钟也跟调查有脱不开的干系。
不过奇怪的是,以往看见的那种布谷钟报时的时候,都会发出布谷布谷的鸣叫,可是他们眼前的这个布谷钟,虽然里面的布谷鸟一出一进的,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。
钟净觉得有点费解:“按照李商隐那句诗来说,杜鹃是望帝,也就是杜宇化身的,应该一直含怨啼叫,而且还要叫到啼血为止,这么安静,不符合它的鸟设啊”
闵泉生捕捉到一个关键词:“啼血?”
他仔细端详着那只不断进进出出的布谷鸟:“我在想,有没有可能它不叫就是因为已经啼血了,把嗓子叫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