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净又使劲摇头:“不要!说好了一人一次轮换着来。”
闵泉生微微勾了一下嘴角。他很喜欢钟净这一点,在一些小地方上显得莫名固执,或者说幼稚,很可爱。
最后,还是由闵泉生拿起这只榕树叶挂件,站在钟净身后,几乎把他整个儿抱在怀里,手起刀落,割开了他的喉咙。
钟净感觉闵泉生的手指紧紧贴着他的脖颈,喉结忍不住轻轻滑动了一下,接着感觉一凉,接着喉头传来一种欲呕的黏腻感。
他吓了一跳,伸手去摸,然而喉咙上连个头发丝粗细的口子都没有,显然刚刚只是幻觉。
然而转头看向闵泉生的时候,他愣住了。
只见闵泉生手里的榕树叶挂件上,竟然有一道鲜红的血迹!
还来不及深究这血迹从何而来,他们就听见阳台上的收款机响了,金额达到了800万美元。
这时再低头看那只榕树叶挂件,上面的血迹变多了,顷刻间流到闵泉生手上,又从手上滴下来,流到地上,蜿蜿蜒蜒形成一条线。
两个人立刻明白,这又是给他们带路。
跟着血迹一路过去,他们在另一个收纳柜里找到了一个打孔器。
闵泉生想了想:“打洞的死法……难道是枪?”
钟净把玩着打孔器:“可是就这么个打孔器,怎么当枪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