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净:“??上吊?你怎么会觉得是上吊啊?还以为我猜一个勒死就够扯的了”
闵泉生道:“我亲戚是医生,经常给我们讲医院里的事情。说有一次,他们那边进来一个癌症患者,晚期,疼得受不了,坐着轮椅到窗边,用绷带把自己吊死了。”
简短几个字,让人听出一点毛骨悚然的意味。
“癌症”钟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心里有些感慨。
又低头看着手里的绷带:“不过我忽然想起来,上吊应该是自杀吧?可是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他杀,所以应该不是上吊。”
闵泉生一想也是,两个人最后还是决定采取“勒死”这个死法。
“这次我来吧。”闵泉生盯着钟净手里的绷带,明明接着就要被勒死了,他看起来却显得有点期待。
钟净都无语笑了:“轮换着死啊?”
但是既然知道在这里他们不会真的死掉,两个人的态度也放松很多,也不讲究什么谁杀谁谁被谁杀的了。
钟净把绷带扯开,一圈一圈缠绕在闵泉生脖子上。
每缠一圈,他的手都会碰到闵泉生的锁骨,把闵泉生弄得有点痒,微微偏着头去蹭他的手,满意地看见他也像有点发痒似的哆嗦一下,然后小声教训自己:“别乱动。”
又缠了几圈,钟净眼看着差不多了,再缠真成木乃伊了,于是停下手,然后把两头的绷带慢慢扯紧。
虽然知道他们不会死,他一开始也还是不敢用太大的力气,还是闵泉生都被勒得脖子几乎扭曲不成形状,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,好像完全不觉得难受,不断跟他说继续继续,他才敢继续加大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