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闵泉生就近折了一片芭蕉叶,钟净摘了一个葫芦下来。芭蕉叶对着蜘蛛网一扇,蜘蛛网一下子就碎成了灰。葫芦口对准毒蛇晃了晃,毒蛇就好像受到什么不可抗力一样被葫芦飞速吸了过来,硬生生从葫芦口挤进去,彻底没了踪影。
片刻,从蜘蛛网上跌落的蝴蝶动了动翅膀,树枝上的杜鹃发出一阵微弱的鸣声,接着全都复活过来,振翅飞到了他们面前。
停顿片刻,接着又慢慢往某一个方向飞去,见他们还留在原地,又调转回来,杜鹃鸟甚至伸出尖尖的喙咬住钟净的袖子,把他往某个方向扯,似乎想要给他们带路。
两个人于是试探着跟了上去。不多时,他们看见前方出现了一栋四层小楼。
这看起来似乎是一家农家乐,门口是猪圈,里面关着几只肥头大耳的猪,主人站在猪圈门口大声吆喝:“猪猡现宰现杀,猪猡现宰现杀了喂!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!”
他面前还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肥猪,吆喝间,手又在猪脖子上狠狠划了一刀,血水喷涌而出,流进放在地上的盆子里。
而猪还活着,叫声很凄厉。
钟净盯着那只装满血水的铁盆,不适地皱了皱眉:“杀猪目前为止,我们真的接触到很多与死有关的线索啊。怎么回事?难道这个怪谈与死有关吗?”
闵泉生道:“但也确实。十个怪谈,从小学到初中高中,再到进入社会结婚生子老去,最后一个怪谈确实应该轮到死亡了。”
说话间,农家乐主人还在给猪放血。猪流了好多血,身体好像迅速瘪掉的气球,瘪着瘪着,谁也没有想到,最后居然变成一个骨瘦如柴的少女,身上背着两根和她手脚一样纤细的芦柴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