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系列变故发生太快,那只可怜的杜鹃鸟甚至来不及叫一声,毒液已经注入它的体内,顷刻间夺走了它的小命。
钟净愣住了,紧紧盯着还在微微颤动的芭蕉叶:“刚刚那是一条蛇吗??”
钟净道:“还是条毒蛇。”
两个人还来不及有什么动作,刚才跟在杜鹃鸟旁边的那只蝴蝶见它遭到不测,竟然也拍拍翅膀,急吼吼地跟进了芭蕉叶的缝隙里。
两个人等了一会儿,它再没有出来过。
钟净皱了皱眉:“怎么没动静了?难不成它也被蛇吃了?蛇还吃这个吗?”
站在下面实在有点看不清,他们决定借用杜鹃鸟吊坠飞起来看看情况。
两个人慢慢飞到半空中,没忘了刚才杜鹃鸟的惨剧,谨慎地跟那片芭蕉林保持了一定距离,但又足够看清里面的情况。
透过芭蕉叶的缝隙,他们看见刚才探出脑袋的那只毒蛇盘踞在树干上,旁边就是那只已经没了声息的杜鹃鸟。
目光再往上移,他们看见树干上伸出来一根树枝,树枝上竟然有一只巴掌大的大蜘蛛,它在树枝上结了一张网,那张网上还黏着什么东西,赫然就是刚才飞进去的那只花蝴蝶!
花蝴蝶被固定在蜘蛛网上,苦苦挣扎了很长时间,还是没能挣脱,一命呜呼,只有干瘪的尸体在网上晃来晃去,营造出一种还在挣扎的假象。
“这”钟净眉头皱得更紧,“还真是一个都没跑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