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已经知道结果,但是钟净还是不甘心地又伸出手,试图再次把它关上。
然而跟之前一样,煤气灶刚一关上,立刻又自己打开了,火苗蹿出来,看着颇有几分嘲讽的味道。
就这么反复几次,期间钟净试图看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把眼瞪成铜铃大小,死死盯着那个煤气灶,全程都没有挪一下。
然而直到煤气灶重新被打开,他也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情。气得牙齿磨得咯咯响。
闵泉生在旁边围观了全程:“感觉就像恐怖故事里的桥段一样。半夜有人敲门,但是开门发现没人。而且哪怕站在门外,盯着看到底是谁来敲门,发现明明空无一人,也可以听见敲门声”
本来如果只是单纯的煤气灶,钟净并不会觉得有什么。经闵泉生这么一模拟,他就忽然觉得事情变得有点吓人起来:“不带这么玩的啊”
但是这么一来,他们至少知道了一件事:就是他们暂时拿这个煤气灶没办法,现在得去找能处理掉它的线索。
这时,闵泉生的口袋里忽然传出手机提示音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只老人机,发现收件箱里多了一条信息,来自备注“艳妹子”的联系人:
[睡觉之前一定要把屋头所有电器都关到,记到起,莫忘了。]
“嗯”闵泉生用手摸了摸下巴,“‘艳妹子’啊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,在我们这边的方言里,会管自己或者别人的儿子叫xx娃儿,管自己或者别人的女儿叫xx妹子。”
钟净明白他的意思:“你是觉得,这个‘艳妹子’是这个老人的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