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泉生靠坐在床边,在玩钟父心血来潮买来学的吉他。
他随意拨弄了几下,吉他发出不成调的几个音。然后从床上坐起来,伸着脖子去够放在床脚的饮料。
拿起饮料喝了一口,直起身子的时候没注意,让吉他把儿磕到了脑袋:“啊———”
钟净本来玩得好好的,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,猛地扭头去看他:“怎么了?”
看到闵泉生一手抱着吉他,一手揉着脑袋,脸上显出一丝了然:“啊磕到脑袋了吧?有时候确实很容易这样呢”
闵泉生盯着手里的吉他,表情很严肃:“弹奏出来的是音乐,牺牲的却是我的□□,这就是所谓的用生命去演奏。”
“你是不是把脑子磕傻了。”
就这么虚度了整整一个下午,到了晚上,外面还在下雨。
两个人也不想出去吃,也不想弄饭吃,吃点零食就当晚饭了。
钟净拆开一包薯片,眼睛还舍不得从计算机屏幕上移开,拿出一片慢慢吃起来。
闵泉生正在看漫画,伸手拿了一片薯片,边吃边准备继续看漫画的时候,动作忽然顿住了。
钟净嘴里的薯片还没嚼完,说话含含糊糊:“枕么了?”
闵泉生朝他晃了晃手:“吃完薯片,手会变得油油的,如果再去碰漫画,就会把漫画也搞得油油的。”
说完叹了口气:“很苦恼啊。”
钟净很无语:“芝麻大点的小事有什么可苦恼的。手油油的你抽一张纸擦一擦不就好了。”
闵泉生道:“擦完呢?擦完再吃一片,手又脏了,又得擦,所以我才说苦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