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观察,他们很快就发现,在这片血海中有一个地方暂时还是安全的。
那就是矗立在医院大厅中央的那个绞刑架。
两个人连忙朝绞刑架游了过去,只几下就爬上了绞刑架最高处。
暂且应该是安全了。两人正准备松一口气,闵泉生却觉得手里一轻,那只女人偶竟然像是被什么外力拉扯着一样,从他手里脱落下来,然后笔直地掉进下面的那片血海!
钟净吓了一跳:“你松手了?”
闵泉生摊开手掌,少见地皱起眉头:“没有。我确定自己抓得死死的。感觉就好像有人扯着她一样,硬生生把她从我手里扯下去了。”
说着他已经利落地从绞刑架上滑了下来,伸手捞起那只还没来得及漂远的女人偶,又迅速爬回到绞刑架顶端。
闵泉生这次把女人偶抓得更紧。本想着这下总不会有事了,然而同样的事情又一次发生了,她又一次从闵泉生手里掉下去。
一次还能解释为巧合,又来一次,两个人都察觉到不对了,正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办,忽然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垂了下来。
抬头一看,居然是那根讹人辫!
在室内无风的情况下,它居然自己动了起来,而且出于某种不知道的原因越来越长,长到可以垂进血海里,伸到已经沉到血海深处的男人偶身边,然后缠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上来。
两个人几乎看呆了,看着讹人辫吊着男人偶,直到男人偶的脑袋和他们的视线齐平,才反应过来,对视一眼:“我靠?!”
原来这玩意能自己动,还能伸缩改变长度?!
这么一来,钟净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