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真正实施起来之前,钟净心里还是难免有点担忧:“这样算不算纵火啊?”
闵泉生非常淡定,从口袋里拿出杜鹃鸟吊坠戴上了:“怕什么。这又不是正常世界……”
钟净赶紧拽住他不让他继续往上飘:“知道了啦你快下来!”
两个人拿着打火机来到床边。在蚊子们潮水般向他们飞来之前,闵泉生摁下了开关。
火苗腾地烧起来,顷刻间,蚊子,羽扇豆,羊肉,甚至连带着下面的床垫都烧起来。
不过也不知为什么,火苗烧到床垫就停住了,没有继续往下面的床板,或者旁边蔓延。就好像床边有什么看不见的结界一样。
烧了有一支烟的时间,再看床上,只见黑雾般的蚊子,羊肉和羽扇豆都消失了,只剩那张光秃秃的床垫,不知为何那么旺的火势也没伤到它半分。
不过再细看,会发现床垫看似完好无损,可是上面的花纹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,但是乍一看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两个人端详片刻,钟净眼睛忽然睁大了:“等等,这上面的日历是不是颠倒过来了?”
他皱着眉头:“这是什么意思?是想说应该反过来,雄性蚊子才会吸血,雌性吸食花蜜和树汁为生吗?不懂……”
他正疑惑,闵泉生忽然打断了他的话:“……好像哪里不对。你看看周围。”
把注意力从床垫上挪开,两人才惊愕发现,不止床垫上的日历,好像整个屋子都颠倒过来了!
他们的脚下从石地板变成了天花板,周围的景象也全都颠倒过来,走出主卧,来到客厅,结果惊愕地发现客厅也都是这样颠倒过来的景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