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泉生看起来好像并不觉得自己在说多么奇怪的话:“对。就是把床单上的血洗干净。”
“你确定是这样吗!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!哪有这么驱鬼的啊!”
“你有更好的办法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总之,两个人还是去洗床单了。
好不容易把床单上的血渍洗干净了,两个人搓得手指发红也顾不上管,赶紧跑到次卧门口一看,上面的符纸还真的消失了,用手一拧门把手,房门应声而开。
两个人松了一口气,小心迈进房门。
次卧也拉着窗帘,房间里很暗。环顾四周,装潢风格也很老旧,让人站在里面就心生压抑。
钟净手指抵着下巴:“嗯不像小孩的房间,那只可能是父母的吧?”
又看了看床上孤零零的一个枕头:“再联系一下电视里的台词,这里应该住的是新郎的母亲,也就是新娘婆婆。”
他们又调查了一下其他地方,发现旁边的墙上还贴了一张日历。这张日历是羊年的,上面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羊。
闵泉生盯着那只羊:“哇哦。好眼熟。”
话音刚落,他们就眼睁睁看着那只羊把它的羊嘴大大地咧开了,一直咧到耳后根。
钟净:“”
闵泉生:“哦。更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