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伸出一只手指,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左眼。
接着是右眼。
接着是左耳。
接着是右耳。
接着是左边的鼻孔。
接着是右边的鼻孔。
最后他闭着眼,长舒一口气,又睁眼,期待地看向两人:“如何?是不是觉得神清气爽,通体舒泰?”
“”两个人被这如同儿戏的一套动作整得满头黑线,但是为了从老头嘴里问出来更多线索,还是违心地奉承道:“舒服舒服,可太舒服了,世界上还有这样神奇的功夫”
这套功夫做下来会不会让人通体舒泰不知道,但是老头确实被他们夸得通体舒泰了,得意洋洋地一抬下巴,还要说什么,但是耳朵上别着的烟掉了下来。
他看见那支烟,表情忽然又变得有点奇怪。他弯腰捡起那支烟,然后掏出打火机,点燃了,放在嘴里吸了一口:“我刚才不是说,让你们不要抽烟喝酒吗?”
两个人一齐点头。
老头又把手里拎着的酒瓶子拧开,仰头灌了一大口:“知道抽烟喝酒会怎么样吗?”
两个人一齐摇头。
他们正竖起耳朵,想听老头把抽烟喝酒的后果娓娓道来,没成想这老头忽然暴起,将手里的酒瓶子往地上狠命一砸,酒瓶子发出尖利的爆裂声,玻璃碎片掉了一地。
接着他蹲在地上,抓起一地的玻璃碎片还有烟头,拼命往自己嘴里塞,一边塞一边抬头看着两个人,目眦尽裂:“那七窍功就会变成六窍功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