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,周围只有秋千摇晃时吱呀作响的声音。
最后还是闵泉生说了一句:“我会很轻很轻推秋千。不会让你摔死的。”
钟净:“……谢谢你。”
这下谁也不说话了。只是钟净坐着秋千荡来荡去,闵泉生时不时推一下。
他每次推的时候,手碰到钟净的背,隔着一层单薄布料,钟净也能感觉到手指在背上的触感,带着一种很难形容的热意。
本来一开始还没什么。但是越荡,这种难言的热意就越强烈,直到最后他实在有些受不住了,举起一只手,结结巴巴喊停:“等等等等……!先让我下来!”
闵泉生从善如流,伸手一抓秋千索,让他慢慢停下来。
眼看着钟净从秋千上下来,长舒了一口气的样子,他才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钟净眯了一下眼,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明白自己怎么了:“嗯……就是感觉有点怪。”
闵泉生端详着他的脸:“具体表现?”
钟净想了想:“怎么说呢?很热……心跳很快,呼吸急促,脑袋发晕?”
闵大夫很快得出结论:“你大概是失重了。”
然后他接着说:“但是很奇怪。”
钟净:“?”
闵泉生看着他:“我没有坐秋千,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也有一点失重。”
两个人四目相对。钟净呼吸一滞。
明明已经从秋千上下来了,那种隐约的热意却好像迟迟没能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