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净很费解:“尖刺?底座怎么会长着这么一根尖刺?不觉得硌人……硌蜗牛吗?”
按照平常,闵泉生应该围绕着这根尖刺侃侃而谈,展现他在这种稀奇古怪东西上的渊博学识。
但是这次很反常。钟净等了半天,他居然始终一言不发。
钟净觉得奇怪,扭头看了他一眼,正好对上他古怪的眼神。
“……”钟净更奇怪了,而且莫名地有些不好预感,警觉地眯起双眼,“怎,怎么了?”
闵泉生还是看着他:“你平常会觉得硌人吗?”
钟净愣住了:“哈?我?为什么忽然会扯到我身上?不是在说蜗牛吗?”
闵泉生还是看着他。看着钟净那副可以说是茫然无措的神情。
那种玩味的眼神,好像在欣赏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。
然后他慢慢靠在洞壁上,万年不变的面瘫脸显出一点微笑:“这根尖刺。”
“是蜗牛的生/殖/器喔。”
钟净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整个大脑都是懵的。
甚至有一瞬间,闵泉生的声音在他听来非常模糊,就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样。
一直缓冲了好一会儿,才忽然像炸膛似的在他大脑里炸开了,并且开始循环播放。
生/殖/器生/殖/器生/殖/器生/殖/器……
生/殖/器??!!
接着不知怎么,他想起了闵泉生那句没头没尾的话:“你平常会觉得硌人吗?”
他眼睛忽然睁大了。然后就是后知后觉,排山倒海的震惊。
和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