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内很黑,钟净打开了手机电筒。闵泉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手电筒,声称这样才有探险的感觉。
手电筒的亮度是手机的很多倍,借助手电筒的强光,两个人看清了周围一共有四面井壁,其中三面都覆满了青苔,而剩下一面上有一个洞口。
拿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,和井口一样黑洞洞的,应该也是通向某个未知的地方。
“唔……”钟净又仔细察看了一下四周的井壁,“我想,除了这个洞口之外就没有其他线索了。”
两个人别无选择,只能从那个洞口钻了进去。
洞很狭窄,他们只能匍匐着前进。好在脚下是很整齐的石板小径,所以也不是很难走。
走了几分钟,洞穴忽然宽敞起来,虽然走着还是有些不方便,好歹能直起身子了。
两个人以为快到出口了,可是仔细看了看前方,又没看出什么有光亮的迹象。
又走了一会儿,打着手电筒走在前面的闵泉生忽然停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钟净觉得奇怪,可是闵泉生很高,把他视线挡得严严实实,他只能扒着闵泉生的肩膀,踮着脚往前看。
原来他们被一堆石雕挡住了去路。这些石雕颜色灰不溜秋,形状则圆滚滚的,每一尊还有两根细细的触角……
闵泉生道:“是蜗牛。”
钟净目光从位于最后面的石头蜗牛慢慢向前移动:“而且这些蜗牛……好像是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排列的。”
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看法:“这果然是关于成长的怪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