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几天,表哥又带着他们在市区玩了玩,小长假就结束了,一行人又坐车回到江水市。
回到江水市以后,闵泉生来钟净家玩,两人又聊起之前在江南市遭遇的种种,觉得有必要把目前掌握的线索和调查结果整理一下。
“嗯……”钟净拿笔敲了敲桌子,“首先,这个怪谈是有关成长的,关于谁的成长呢?应该是有关于向日葵的成长的。”
闵泉生道:“而且向日葵会被兰草影响,这影响是单向的。”
经他一提,钟净又想起来一条:“哦对,说起来……向日葵也会被太阳影响,这影响也是单向的。”
闵泉生道:“还有一点……”
他戳了戳钟净桌子上摆着的台灯:“那天在酒吧,你不是唱了《兰花草》吗。唱到‘苞也无一个’的时候,刚好就停了,兰草也把整个台灯遮住了。”
“我在想……是不是在告诉我们,‘这个兰草’开不了花?”
钟净沉吟片刻:“有点道理……而且台灯上那株兰草也确实没有开花。”
可是仅凭这么几点,他们还是没办法推断出来这个怪谈背后的内容,于是决定隔天再探学校。
第二天上完课,两个人来到了江水高中的小花园。
今天天气很好,又看见满园的向日葵,向日葵好像变大了一点,还是仰着脑袋对着太阳。
在离他们最近的那片叶子上,仍然留有那天真菌侵染的痕迹,也就是所谓的“莲花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