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讨论了半天,还是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,加上时间也晚了,决定先睡下,明天再说。
隔天晚上一行人去外面聚餐,钟净手受伤了,就只有闵泉生和表哥一起弹唱。
表演很成功,包间里的气氛非常热烈,表哥甚至又即兴弹了几曲,直到隔壁包间的人来敲门,才依依不舍地把吉他收起来。
但是还没完。夜生活才刚刚开始,表哥大手一挥,说既然包间不让唱歌,我们就去酒吧!
一行人就这么被他载着去了酒吧。
两个人都没进过酒吧。一路上钟净都在震惊:“我靠,我这辈子第一次进酒吧居然是跟自己的爸爸妈妈……还有你?”
他说着指了指闵泉生。
闵泉生嚼着从饭店里顺出来的清口糖:“我也没想到,我第一次进酒吧居然是跟自己的一大家子亲戚一起……”
车子驶到了酒吧门口。
钟净抬头看了看店名,名字很文艺很装逼的感觉。
听说这是一家很大很出名的清吧,还要提前好几天预约。
一行人进到酒吧里面,惊讶地发现居然还要过安检。
大人们走在最前面,一个接一个从安检门口进去了。闵泉生和钟净走在最后面,两个人聊着天准备从安检门里面穿过去,结果门口的保安一伸手,把钟净给拦下来了。
钟净:“?”
他看看已经走过安检门的闵泉生,又看看一脸刚正不阿的保安:“……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