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准备反抗,家长们张罗着要回酒店了,没给两个人一点反抗的机会,离开了表哥家。
于是两个人苦哈哈地缩在酒店里练吉他。
结果没练一会儿,钟净拨弦的手一个用力,细细的钢丝弦居然把他的手给割破了。
钟净愣了一下,没急着止血,而是嘀咕:“居然真的可以把手割破。我以为电视上都演的呢。”
最后还是闵泉生出去找家长要来创可贴给他贴上了。
本来想着这样就好了,两个人又继续练吉他,但是很快钟净感觉自己的手指变得湿漉漉的,低头一看,贴了创口贴的那根手指居然还在止不住地流血,浸湿了创口贴,把整个手都染上了黏糊糊的浅红色。
“靠。”钟净吓了一跳,抽了几张纸摁在伤口上,然而血还是没止住,又浸透了这几张纸,顺着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流。
“怎么跟凝血功能障碍似的,流个不停了?”他简直觉得匪夷所思,“我直接去洗手间洗一下吧。”
闵泉生拦住了他:“等等。”
他把钟净的手拉过来仔细看了看,血顺着钟净的手指流到他的手指上,把他的手也蹭成了浅红色。
然后他说:“一直不愈合,太反常了,我怀疑这跟怪谈有关系。”
钟净皱起眉头:“还真有可能……”
闵泉生道:“现在的问题是,怎么才能让伤口愈合?”
钟净道:“总之先复盘一下之前的调查结果吧……我们之前到了云端,然后看到了那本小说里的场景,那本小说的背景是在晚上,所以我们让兰草长出来,遮蔽了太阳,向日葵的脑袋也因此垂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