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耸耸肩道:“不过这么说确实不太严谨啦,为了方便解释,初中高中都把它算作病句。”
闵泉生不知道是真的没听清还是单纯装傻:“咸鱼?”
钟净瞪着他:“羡余啦!西医按羡,羡余!”
然而闵泉生并没有继续跟他贫嘴,而是指着地上:“不是。我是说这个。”
这个?钟净一愣,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地面。
然后在地上看到了一大堆咸鱼干。
他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原来闵泉生并没有跟他装傻!地上真的有咸鱼啊!!小小的,细细长长的咸鱼干!
咸鱼干撒了一路,蜿蜒不断地似乎指向某个方向。
两个人还在震惊中,只是本能循着咸鱼干往前走。
走出一段距离了,钟净才缓过神来:“搞什么!糖果屋吗!”
闵泉生停下来,看着不远处的景象,纠正他道:“是咸鱼屋呢。”
钟净定睛一看,原来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教室,教室里挂满了咸鱼干,从很远的地方都可以闻到咸鱼干腥咸的味道。
钟净加快速度,三两步走到教室门前,整个人都惊呆了:“这”
“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‘鲍鱼之肆’?”
闵泉生问:“什么是鲍鱼之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