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似乎是一个上坡。走了大概几分钟左右,从飘飘洒洒的雪花中间,他们隐约看见不远处好像有个通道口,黑洞洞的不知道通往哪里。
闵泉生道:“又和如月车站对上了,如月车站的那个女生也是从车上下来之后,进入了一个隧道。”
钟净被他说的又开始不安起来,紧了紧两人拉着的手,确定自己身边实实在在有所依傍,这才安心一点。
这一路上并没有其他的岔路。两人别无选择,只能慢慢朝那个通道口走去。
走到近处,发现这的确是一个通道口。不过比隧道给人的感觉好很多,是那种上面走铁路下面走人的石头通道。
信道已经很老旧了,位置又偏僻,年久失修,又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雪,上面正在往下渗水,时不时滴在头上或者脚边。
这异常的水声已经够可怕了。然而两个人并不知道,从通道走出来才是真正恐怖的开始。
从通道走出来之后,就像走过一个特定标志一样,前面很长一段路再也没有其他建筑物了,也没有任何声音,除了两个人的脚步声,安静得可怕。
又走了一段距离,走到两个人开始心慌起来,前面才终于出现了一个很大的拱形石门。
两个人以为这场暴雪中的徒步终于到了头,加快脚步,近到石门前面一看,原来是一个烈士陵园,大门上了锁,根本进不去。
“是烈士陵园啊,”钟净刚才一直高度紧张,现在靠着门柱子,慢慢滑坐在地上,“还好还好。感觉安心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