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声音并没有因此减弱半分,反而阴魂不散在他们耳边回荡。
两个人忍着已经被震到发麻的耳朵,努力看清礼堂内部的构造,发现在礼堂正中央摆着一口巨大的铜钟。
几乎在看到这口铜钟的一剎那,钟净就明白该怎么做了。
他咬了咬牙,忽视掉耳朵的阵痛,对着闵泉生的耳朵,尽量让他听清楚自己说的每一个字:“这是电影里的一个情节———说的是包租公把铜钟举起来———包租婆对着这口钟发功———然后利用狮吼功逼退了火云邪神———”
闵泉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几步上前,把那口铜钟举了起来。
接着钟净走到铜钟面前,深吸一口气,对准铜钟的“头”,用尽全身力气吼道:
“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吵死啦!!!!”
这一嗓子激起无数回声。最后一道回声响彻礼堂,又慢慢消失的时候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两个人被那魔音贯耳折腾得够呛,尤其闵泉生还举着铜钟半天,钟净还吼得那么大声,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,一屁股坐下来大口喘气,每一口气都充满劫后余生的喜悦。
闵泉生坐下来的时候,感觉腰上给什么东西硌了一下,掏了掏口袋,发现是那只兔儿爷泥塑。
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魔音贯耳,还是钟净不遗余力的一嗓子,它已经碎得四分五裂。
而这堆碎片里面还躺着一个不起眼的小纸片,拿出来一看,上面写着一个字,聻。
闵泉生辨认道:“这个字和渐同音,我知道这个字还是因为那句俗语:人死为鬼,鬼死为聻,聻死为希,希死为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