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两道雪白的泪痕!
泪痕?眼泪?
这不就是……
水?!
他顾不上别的,一把摘下吊坠,从天花板上下来,走到山羊面前,伸手把山羊的前蹄只那么轻轻一拉。
咔嚓一声,那一双蹄子居然很轻易就断掉了,山羊挣扎着惨叫着,用两只后蹄人立起来。
再一看手里的一双蹄子,被掰断的两只前蹄血淋淋的,里面不是骨头,居然是两个玻璃瓶,玻璃瓶里不是别的,赫然装着两瓶果汁。
几乎是一瞬间,两个人终于回忆起来。没错,那天中午吃饭钟净的鞋子上被撒了果汁,所以山羊才会追着他舔个不停,和闵泉生念的那几句神神叨叨的疯话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他们于是把果汁洒在鞋子上,山羊果然人立着走过来,弓着身子去舔钟净的鞋子。
“在脚上涂果汁,让山羊来舔,最后被山羊活活舔死了……总感觉这样的桥段很熟悉……”
在山羊稀里哗啦的舔舐声中,闵泉生沉思片刻,忽然抬头看着钟净:“这不就是笑刑吗?”
“笑刑?”
闵泉生解释道:“笑刑就是在犯人的脚上涂上果汁糖浆,让山羊来舔犯人的脚,犯人觉得痒就会笑个不停,最后缺氧窒息而亡。”
“简单来说,就是活活把人笑死。”
第6章 无症状
晚上回到家,钟净把笔记本拿出来,两个人一起记录今天的见闻。
其实简单来说就是,他们在操场上遇到了一个很像小羊的小孩,用伞跟小孩交换到了一盒感冒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