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泉生这会儿好像终于正常了,对着钟净一招手,同时自己已经伸出另一只手,抓住了暗室的梯子,两步并作一步往上蹿:“先上去再说。”
眼见着现在的状况确实容不得自己多问,钟净只好一咬牙,也伸手抓住梯子,跟在闵泉生后面爬了上去。
两个人从暗室里爬了出来,站在入口处往下看。山羊再怎么发疯也不能顺着梯子爬上来,它和它那条疯狂的舌头就这样消失在了黑暗之中。
这下钟净总算松了口气,扭头看见闵泉生,心里难免又有点冒火:“你刚到底干嘛呢?突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?”
谁知闵泉生微微皱了皱眉头,看起来好像也在状况外:“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就想这么说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这倒是钟净没想到的,他原本以为刚才是闵泉生又发疯了,毕竟他以前也经常做这样无厘头的傻事。
“算了,先不管这个,”钟净又想起另一件事来,指着脚下黑洞洞的暗室入口,“那只山羊为什么忽然舔我?”
刚问完,他自己就想到了一种可能:“难道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话?因为……我是’嘻嘻‘?或者是因为……’嘻嘻死了‘?”
闵泉生道:“也可能是因为它舔了你,你才会死。”
他声音明明一如既往的平静,却让钟净莫名觉得周身发寒。
第4章 无症状
晚上从学校里回来,钟净照例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自己的所见所闻。